故侍御安城钟公哀挽
乌府初持宪,彤庭首抗章。
重渊思取日,三伏遽飞霜。
结舌人何挤,捐躯独可伤。
凭谁司国是,空自沮台纲。
北极枢旋正,前星色再扬。
褒忠光隧室,诛佞榜朝堂。
未觉英魂散,偏怜庆泽长。
宸衷矜寡妇,恩典及诸郎。
愧我生虽后,书公传最详。
正观毛发耸,昌诵齿牙香。
漫尔编芸帙,无由奠桂浆。
青松碑石古,白草墓台荒。
肖像千金在,怀人一鉴亡。
感时歌楚些,清泪欲浪浪。
白话文译文
乌府刚执掌法令时,就在朝廷上率先直言进谏。像在深渊中渴望取得太阳,三伏天里却骤然降下寒霜。别人都闭口不言,为何偏要排挤他?独自捐躯实在令人悲伤。谁能来主持国家大事?白白地让御史台的纲纪败坏。北极星重新旋转归正,太子的星象再次焕发光彩。褒奖忠臣的光辉照亮墓室,诛杀奸佞的告示高悬朝堂。并不觉得英魂已经消散,只怜惜那福泽绵延长久。皇上的哀怜施及寡妇,恩典也延及他的子嗣。惭愧我生得虽晚,但为您作的传记最为详尽。端正阅读时令人毛发悚立,反复吟诵齿颊留香。随意编成那书卷,却无法设酒祭奠。青松下的碑石早已古老,白草丛中的墓台一片荒凉。画像价值千金犹在,怀念的人却像明镜失去。感念时世唱起楚地挽歌,清泪不禁潸潸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