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曾无愧月窗
阿兄作云巢,阿弟作月窗。
乾坤清气只云月,一家两手并取将。
作巢不用木,只架云为屋。
作窗不用棂,只掇月为庭。
兜罗绵上住兄子,银色界中著吾弟。
阿兄云向笔下生,阿弟月向诗中明。
弟兄云月两清绝,云月何曾有分别。
不知云月入胸中,为复胸中有云月。
白话文译文
兄长筑起云霞的巢,弟弟开凿月光的窗。天地间最清澈的气韵无非云与月,一家人的巧思便占尽这双份清凉。 筑巢不需凡间木,只把流云作栋梁;开窗不设雕花棂,只摘明月嵌成窗。 白云堆里住着我兄长,银色世界中栖着弟弟的小房。兄长的云从笔端流淌,弟弟的月在诗行间漾起清光。 兄弟二人的云与月同样高远澄澈,其实云和月哪有什么界限可分详? 真不知是云月自然流淌进胸臆,还是他们胸怀本就藏着皓月与云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