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招饮,值余醉卧,作此谢之

刘雄 · 当代

名士吾何敢,天教作酒人。 黑甜成独往,青涩付前尘。 难再贾余勇,终须惜病身。 廉纤窗外雨,卧听似含嚬。

白话文译文

我哪敢自称名士,只是上天让我成了个爱喝酒的人。沉醉中独自进入梦乡,年少时的青涩都已成为过去。很难再鼓起当年的勇气,终究要珍惜这多病的身体。窗外细雨绵绵,我躺着听雨,仿佛能感到它也在皱眉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