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诘一首

苏籀 ·

杯杓何人执其咎,胁胁卑卑十年臭。 邂逅琼枝解渴心,京洛岂尝开豆蔻。 博山沈水烧春昼,采英撷萼春风手。 九回虿卷纡馀秀,尺六仙围楚宫瘦。 痴狂无限热肝脾,盛诧樱桃比垂柳。 槁木寒灰不二门,禅功道力何妍陋。

白话文译文

是谁持杯饮酒酿成过错,卑躬屈膝忍了十年浊臭。幸遇玉树琼枝消解心渴,京城何曾见过豆蔻含苞? 博山炉中沉水香燃尽春昼,摘采花英撷取萼片恰似春风拂手。 九曲香篆盘绕吞吐余韵秀美,尺六腰肢楚宫佳人犹显清瘦。 痴狂无限肝胆脾肺皆炽热,竟盛赞樱桃艳色堪比垂柳柔。 枯木寒灰本是佛门不二法,何须辩禅功道力孰美孰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