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游诗
先生混物化,浩若鹤与猿。
诘曲此世间,翛然脱笼樊。
冥心遂无物,得意亦忘言。
客至不点茶,犹嗔破苔痕。
相逢蜀成都,过我故县村。
遐观梦中梦,南膜佛因缘。
郑人决真妄,子产不能贤。
寥哉天地间,谁省物性偏。
梦觉各有殊,从他见一边。
浩歌归来乎,虚堂好昼眠。
白话文译文
先生与万物融为一体,浩渺如白鹤与山猿。在这曲折人世里,自在洒脱地挣脱了俗世牢笼。静心至空明境界,领悟妙趣便不再执着言语。客人来访不备茶,倒嫌他踏坏了院中青苔。我们相逢在蜀地成都,他特意探访我故乡的村落。远观这似梦非梦的浮生,向南瞻仰佛法因果的深意。郑人争论玉璞的真假,纵是子产也难断分明。寥廓天地之间啊,谁能洞悉万物本性的幽微?梦境与清醒各有境界,且由他人窥见一隅吧。且放声高歌踏上归途,空堂正好享一场清昼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