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行丈挽诗
春末乐叟去,秋初仍牧斋。
无谁问天理,有底厌吾侪。
简易逢人乐,虚徐触事谐。
忽逢孤绝处,千丈崒高崖。
乐叟干将剑,锋铓凛不收。
之人独和厚,与世极沉浮。
淑气长三月,高怀自九秋。
洞门元不锁,依旧少从游。
房州迎主簿,惠我数行书。
恸哭王郎死,凄凉楚泽虚。
少将诗作剧,老共易同居。
比似曾居士,规绳更不疏。
白话文译文
春末时乐叟离去,秋初他仍在牧斋安居。无人去探问天理何在,有何缘由厌弃我们这群人。他待人简单随和,总带着欢乐;处事从容舒缓,诸事和谐顺心。可忽然间陷入孤独绝境,犹如面对千丈高耸的险崖。乐叟似一柄干将剑,锋芒凛冽从不收敛。唯独他性情温和敦厚,在人世沉浮中坦然经历。温润气息如三月长存,高尚胸怀自比深秋寥廓。隐居的山门原本未锁,却依旧少有友人相伴游历。昔日在房州迎接主簿,承蒙他赠我几行书信。如今痛哭王郎离世,楚地水泽一片凄凉空虚。年轻时常以诗歌为戏,年老后共研《易经》相伴而居。他好比那位曾居士,恪守的规矩准绳更为严谨不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