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孙翊尉
口头截断不须工,谁信春秋是国风。
笔下均调成一气,东屯唤起杜陵翁。
刍狗分明迹已陈,凿开七窍是天真。
低枝斥鴳从渠笑,深水蛟龙得自神。
子佩青青得玉工,先生老矣舞雩风。
仙官便拟轻藜藿,我欲求为田舍翁。
白话文译文
口头吟诵不必刻意求工巧,谁知晓《春秋》笔法竟存于国风谣。笔下融汇调和成浑然气韵,东屯山水仿佛唤醒了杜陵诗翁。 草扎刍狗形迹分明已属过往,凿开七窍反而失了混沌天趣。低枝间的斥鴳任凭它讥笑,深潭蛟龙自在其中显神通。 君子佩玉温润似得良工琢,先生虽老犹怀舞雩沐春风。仙官若轻视这藜藿粗食,我愿做个踏禾锄月的田舍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