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邹公瑾留别二首 其一
新阳被芳甸,轻暑却馀寒。
时序有代谢,形役何足叹。
纵浪比云萍,总囿大化间。
苟能笃情好,意气增巍山。
忆在渝水侧,握手成交欢。
乍离忽复合,嗜好同咸酸。
几回凭尺素,写此铁石肝。
千里固匪遥,心在会岂难。
白话文译文
新阳照耀着芬芳的原野,微暑消退,残寒已散。四季更替本是自然规律,为俗务奔波又何必叹息?纵情飘荡如同云中浮萍,终究都困于天地造化之间。若能将情谊真诚坚守,意气风发便能如高山般巍峨。回忆在渝水之畔,你我握手结下深厚交情。才刚离别又忽然重逢,彼此的喜好如同咸酸般相投。多少次靠书信传递,写下这份铁石般坚定的情意。千里之遥本不算远,只要心意相通,相会又岂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