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醇见和甚妙时方阅华严经复和戏之
夫子和雪诗,放意如注瓦。
手搏华严界,笑中已见借。
高词师枣柏,宁暇数班马。
如登妙高峰,如游广莫野。
怪公个中人,亦入此保社。
朝来谁扣门,寂音老尊者。
扶筇坐山堂,诗眼不知夜。
不入人间世,谁将作图画。
但欠维摩女,玉骨无一把。
纷纷散奇英,梨花风雨打。
湖山晚多态,应接殆未暇。
此诗聊戏公,诗成还自写。
白话文译文
先生您唱和咏雪诗篇,纵情挥洒好似陶匠倾注瓦泥。挥手间包罗华严法界,谈笑中早已尽显胸中天地。高妙的文辞师从枣柏禅师,哪得闲暇去点数班固司马迁的才气?如同登临绝顶的妙高峰,又像漫游无边的广莫原野。奇怪您这位方外高人,也加入我们这诗禅结社。清早是谁轻叩门扉?原是寂音老尊者驾临。拄着竹杖端坐山堂,诗意的眼眸忘却昼夜更替。心若不坠红尘人间,谁能将这番光景绘成图画?只缺了天女维摩相伴,冰肌玉骨未能携得片缕。忽见漫天飞散琼英,恰似梨花经受风雨吹打。湖光山色向晚姿态万千,应接不暇哪得全然品察?此诗姑且与您戏谑一番,写成后还要亲手誊写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