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南岳途中晚枕念丹山少汾月朔至今六日渺无来耗作歌迟之二章

湛若水 ·

月之朔,明复生,日六更矣升复升,日月逾迈无留情。 我怀伊人,渺不与我,寄声长江,风雨何溟溟,君来不来我西行。 我西行兮路何之,芙蓉之西西更西。 路堂堂兮不岐,中行独复畴因依。 祝融洒落无朋侪,望伊人兮胡不来。 必有以也何迟迟,宁使予兮心悲以猜。

白话文译文

月初,月亮又新生了,已经过了六天,太阳升起又落下。日月流逝,毫不留情。我怀念那个人,渺茫地没有音讯。托付心声给长江,风雨多么迷茫。你来不来?我就要向西行。我向西行,路在何方?芙蓉山的西边,还要更西。道路宽阔,没有岔路,我独自前行,又将依靠谁?祝融峰上洒脱,没有同伴,遥望那个人啊,为什么不来?一定有什么缘故,为何如此迟延?难道要让我心中悲伤又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