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丛花 案头破胆瓶插蔷薇剪春罗花,转见妩媚

邵祖平 · 当代

胆瓶缺裂似封泥,斑驳古痕滋。 明窗位置无多好,吞红泪,还养蔷薇。 冶叶渐抛,浓香尚在,抬面要新词。 剪春罗带自萦持。 回首恨颦眉。 词心拣尽吴王茧,几人得,牢系相思。 深惜艳妆,教移玉镜,更向镜中窥。

白话文译文

胆瓶上的缺口裂纹像是封泥的痕迹,斑驳的古旧纹理渐渐滋长。摆在明亮的窗边也算不上好位置,它咽下红色的泪珠,却还供养着蔷薇。娇艳的叶片渐渐凋落,浓郁的香气依旧留存,抬起头来,想要吟咏新的词句。剪春罗的花带自己缠绕着。回过头来,愁眉紧锁,带着遗憾。作词的心思拣尽了吴地的蚕茧般细腻的辞藻,又有几人能牢牢系住相思之情?深深怜惜这艳丽的妆容,让人把玉镜移过来,更向着镜中细细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