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嘲和坡公夜梦
旁人笑我士不如,终日諵諵一卷书。
龛灯常过午夜馀,是起刚及晓钟初。
胡为局局不自舒,前身定是一蠹鱼。
我言万族皆有缘,诗书于我真奇偏。
带经而仕又三年,依然旧习相搆缠。
较之博奕此为贤。
匪余癖也古有然,大圣三绝易韦编。
白话文译文
别人都嘲笑我比不上那些士人,整天只对着一卷书喃喃自语。佛龛前的灯火常常亮过午夜,我起床时刚好赶上晨钟初响。为什么这样拘束着自己不得舒展?我前世一定是一条蛀书的蠹鱼。我说万物都有各自的缘分,诗书对我来说真是特别的偏爱。带着经书入仕又过了三年,依然被旧习纠缠不休。比起下棋赌博,读书总还算贤德之事。这并非我的癖好,古来就有先例,大圣人孔子也曾多次翻断《易经》的编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