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见和次韵二首 其二程俱 · 宋此身非匏瓜,圭窦可长守。 初为弦歌计,肯饮中山酒。 深虞委司败,政术空无有。 故将老衡茅,敢复叹华首。 公诗金错刀,刻画无盐丑。 应怜五穷韩,定作三黜柳。 ♥ 0白话文译文这身躯不是悬壶空挂的匏瓜, 怎愿长久困守贫寒的檐窦。起初怀抱着弦歌治县的理想, 岂甘沉醉于中山的迷魂酒。最忧惧司法之吏降下罪责, 叹政术空空一无所有。索性终老在衡门茅屋之下, 又何须再悲叹白发侵头。您的诗如金错刀精致锋利, 反衬得我如无盐女般拙丑。该怜惜似韩愈身缠五穷厄运, 注定如柳下惠屡遭三度贬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