蚤春

王夫之 · 明末清初

侧砌新苔透暖融,回波摇影碧痕通。 东风向晚吹疏雨,却送归云上浅红。 小窗春浅不中春,径次啼莺煞恼人。 忘尽故心消不得,夕烟约莫柳条新。

白话文译文

台阶边的青苔透出暖意,渐渐融解;回旋的水波摇动倒影,碧绿的痕迹相互连通。傍晚的东风催来稀疏的雨点,却将归去的云朵吹向浅红的天空。小窗前的春意尚浅,还算不上真正的春天;路旁接连不断的莺啼真是恼人。过去的旧情早已忘尽,却终究无法消散;暮色烟霭中,隐约看见柳条冒出了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