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张公亮揭阳慰予下第

陈子升 · 明末清初

丈夫身作楚人弓,照乘泣刖珠玉同。 咄嗟小儿怨秋风,迷阳不生大道中。 三年一赋灵光殿,蜃市银云看成变。 祇因错认万言书,安得齐名三语掾。 琴张先生劝莫嗟,陈孔赭白骄谁家。 蓬心待扶惟直麻,行行采采幽兰花。

白话文译文

丈夫的胸怀就像楚人丢失的那张弓,照乘珠与和氏璧同样经历哭泣和刖足的命运。那些浅薄的人只会对着秋风唉声叹气,却不知迷阳草本来就不长在大路中间。我苦熬三年才写成一篇灵光殿赋,海市蜃楼般的白云转眼就变了模样。只因为错把万字长书当作唯一标准,又怎能和那凭三语便得官的人并驾齐驱?琴张先生劝我不要再叹息,陈仲子与孔子的红白脸色又向谁炫耀?我这蓬草般散乱的心需要扶正,只有直立的麻才能引导方向,且行且采那幽香的兰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