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金陵总卿吴履斋以诗赠别用谢刘子澄 · 宋六朝三百有馀期,不满诗人一皱眉。 只有燕迷新巷陌,更无凤集古台基。 兵于史传多陈迹,酒与江山是己知。 仆指长淮又西去,舆图向后更谁披。 ♥ 0白话文译文六朝三百余年的兴亡更迭,在诗人笔下不过蹙眉叹息的瞬间。如今只剩燕子依旧迷醉在新筑的街巷,那曾栖凤凰的古台早已寂寥无人。史册里兵戈故事渐成泛黄陈迹,唯有美酒与江山仍似旧时相识。我遥指绵长淮水又将西去,此后茫茫版图,更有谁来指点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