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陈叔裕四首
扣关倒屣略从容,惊见文章豹管中。
水阔山遥俱倦客,花明柳暗又东风。
锦囊收拾语皆好,黄卷沉潜经可穷。
会看卧龙腾踏去,知贤吾或似庞翁。
花枝破蕾作轻红,渐有春愁入眼中。
傥可登楼销暇日,幸无举扇障西风。
朱弦自奏难谐俗,白璧深藏莫丑穷。
樽酒论文期款曲,骊驹催客陋江翁。
未能筑室隐墙东,偶尔书名宦牒中。
罗雀门空无俗物,骑鲸客至有仙风。
刀头虽折故乡远,锥末不营生理穷。
意欲挽君来酒国,接䍦倒著任山翁。
天台远在浙江东,景物应曾到梦中。
但有锦囊盛白雪,苦无罗袜舞回风。
闭门花鸟春心薄,隐几诗书日力穷。
益友琢磨吾岂敢,西邻仙吏有诗翁。
白话文译文
其一 轻叩门扉你倒屣相迎这般从容, 惊见你笔下文章如窥见斑豹一斑令人叹咏。你我皆是走过阔水遥山的倦客, 又逢这花明柳暗的春风。锦囊中收拾的句句皆是妙语, 黄卷里潜心钻研经义可通。待看卧龙腾跃而去之时, 或许我识贤的眼光能似那庞德公。其二 花枝初绽轻红蓓蕾, 渐渐有春愁漫上眼底。若能登楼消遣这闲日, 幸而无需举扇遮挡西风。朱弦自奏难以合俗, 白璧深藏莫笑困穷。期待斟酒论文相叙情谊, 骊歌催客休学那江翁陋习。其三 未能筑室隐居在东墙之侧, 偶然名字录在官籍之中。门前罗雀空空无俗物, 骑鲸客至却带仙家风韵。刀头虽折故乡遥远, 锥尖末路不谋生计困窘。意欲邀你共醉酒国, 倒戴头巾且学那山翁洒脱。其四 天台远在浙江以东, 梦中应曾见那番景致。空有锦囊盛着白雪般诗句, 苦无罗袜舞于回风之中。闭门对着花鸟春心渐淡, 倚案研读诗书耗尽日影。益友切磋琢磨我岂敢当, 西邻那位仙吏本是诗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