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阮嗣宗传见其醉六十日免求昏之言与醒忘作劝进辞据案便书何乃异同耶作阮嗣宗诗

赵蕃 ·

善观阮嗣宗,醒醉俱托狂。 广武叹已绝,苏门啸何长。 昏既以醉免,辞宁不终忘。 又疑杀青上,阙文今或亡。 不然竹林游,何独弃山王。

白话文译文

若要读懂阮嗣宗,需知他醒醉都伴狂态佯装。广武战场“时无英雄”之叹何其沉痛,苏门山中长啸之音至今回荡。既借沉醉推脱了联姻之事,为何劝进表文却未终笔遗忘?或许史书记载的青简之上,本就缺漏了真相。不然竹林悠游的七贤之中,为何独独将山涛、王戎疏远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