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徐瓢翁二首
碧眸冰齿寿眉厖,谁识前朝老雪江。
指下七弦今第一,豪端行法更难双。
向来屡获观诗卷,恨不相从倒酒缸。
深愧后期似圯下,云间几度拓吟窗。
六十年前欲冠时,江湖声价已飙驰。
四灵在昔三曾识,八帙于今百可期。
多难渐惊前辈尽,老怀那许后人知。
何当琴酒灯窗夜,莫说兴亡但说诗。
白话文译文
赠徐瓢翁二首 其一 你碧绿的眼眸,皓白的牙齿,长寿的白眉浓密飞扬, 谁还认得这位前朝遗老、人称“雪江”的先生呢? 你指间七弦琴的技艺如今堪称天下第一, 挥毫落纸的行书笔法更是世间难成双。 从前我多次有幸拜读你的诗卷, 只恨未能与你相伴,共倾酒缸酣畅对饮。 深愧我像迟赴圯下之约的张良般未能早随左右, 只能在云间多次推开吟窗,遥想你的风采。其二 六十年前你将近弱冠之时, 名声早已在江湖间如风驰骋。 “永嘉四灵”中的三位昔日曾与你相识, 如今你年届八旬,百岁之期犹可望。 世事多艰,渐渐惊觉前辈相继零落, 我满怀沧桑心事,哪容后辈轻易知晓? 何时才能共对琴酒、灯窗长夜, 不再谈论天下兴亡,只静静说说诗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