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建昌詹使君二首
南渡钧枢后,宣和节义门。
依然窭人子,不似贵公孙。
苦李无谁采,甘棠在处存。
遥知宦游地,巷哭更招魂。
稍喜佩铜鱼,邅回四纪馀。
早无人料理,晚有鬼揶揄。
把酒言犹在,凝香梦竟虚。
斯人止如此,恐坐太清臞。
白话文译文
南渡重臣的后代,出自宣和年间的忠义之门。依旧是寒门子弟的品格,不沾染贵公孙的浮华。苦李般孤直无人赏识,甘棠般仁政处处留存。遥想他曾宦游之地,巷陌哭声里招魂难安。也曾欣喜佩戴铜鱼符,仕途辗转四十余载。早年尚有壮志未酬,暮年只剩鬼魅嘲弄。昔年把酒言欢犹在耳畔,如今凝香旧梦终成虚空。这般人物竟只如此境遇,恐怕是因处世太过清寒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