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并引 其三

温纯 ·

三年频于役,凭轼临沧海。 徙倚蓬莱间,几席扶桑在。 始觉眼界宽,西望极畏垒。 天浮日永浴,雁迷岸分彩。 归泄无盈虚,百川于此汇。 始作卢敖游,高鸟惭意怠。 回陟大泽山,日观峰未改。 呼吸圆䆸通,应接汗流浼。 归来爽自失,蜗居从前悔。

白话文译文

三年里频繁奔波劳役,靠着车轼面对苍茫大海。在蓬莱仙境间流连徘徊,几案坐席仿佛紧邻着扶桑神木。这才觉得眼界豁然开朗,向西远望直到那险峻的畏垒山。天空漂浮,太阳仿佛永远在海中沐浴,大雁迷失方向,岸边色彩分明。潮汐涨落没有满盈与亏缺,百川之水都汇聚于此。才开始像卢敖那样逍遥游历,高飞的鸟儿也惭愧意志懈怠。回头攀登大泽山,日观峰的景象依然如故。呼吸之间感到圆融通透,应接不暇汗流浃背。归来后神清气爽却若有所失,悔恨从前蜷缩在简陋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