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夫兄寄都下杂诗五首(次韵奉答予时在乐亭县)

宋褧 ·

虎豹环宫守日旗,夔龙鹄立捲班迟。 明良自有赓歌咏,逢掖诸生莫献诗。 凤吹龙筝楼上头,市中沽酒会英游。 狂心似火何时遂,定约春风赋御沟。 玉皇端拱白云乡,扣额何时上绿章。 威凤祥麟都网尽,后人谁更说昭王。 拥被巴童似猬拳,矮窗炉火夜深然。 风流张绪如杨柳,却向荒寒度半年。 碎霜斜舞下遥天,透胆寒威折塞绵。 不似豪儿衣狐白,读书辛苦谩多年。

白话文译文

猛兽般的卫士环绕宫门守着日旗,贤臣如鹤立朝班静待卷帘稍迟。明君良臣自有应和歌颂的雅趣,寒门书生不必再向君王献新诗。 凤箫龙筝的乐音飘在酒楼高处,街市买酒与英杰畅饮正当此时。狂心似烈火般灼热何时能如愿?且约定春风时节共赋御沟题诗。 玉皇端坐于缥缈白云仙乡之上,我何时能叩首呈递青词奏绿章?威仪凤凰祥瑞麒麟皆被罗网尽,后世谁还会再追忆昭王黄金台? 巴地童仆蜷缩如刺猬紧裹破被,低窗边炉火在深夜里幽幽燃亮。那风流张绪本是依依杨柳姿态,却偏在这荒寒之地虚度半年光。 碎霜斜飞从遥天漫舞而下,透骨寒威将边塞绵衣也冻僵。不像豪奢儿郎身着狐白轻暖,读书人苦捱多年依旧落魄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