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

仇远 · 宋末元初

红锦旧同心。 西池上、曾与系青禽。 记山水写情,秋桐促轸,鸳鸯萦恨,春绣停针。 常叹好风妨画扇,明月坠瑶簪。 短梦易残,一声长笛,新愁无限,何处孤砧。 香奁依然在,但鸾镜、孤影渺渺难寻。 雨后胭脂,应想粉蚀尘侵。 怅去帆渐杳,鱼鳞浪浅,远笺难寄,鸿尾云深。 回首高楼,不堪烟雨平林。

白话文译文

那块绣着同心结的红锦依旧留存。西池畔,曾与你共系青禽许下誓盟。记得我们共赏山水寄寓柔情,秋日梧桐下急弦催曲韵,鸳鸯戏水牵起别恨,连春日刺绣都停了针。总怨好风偏阻团扇相倚,明月空坠碎了玉簪。短梦易醒,偏又听见哀怨长笛;新愁无边无际,何处传来断续捣衣声? 梳妆匣依旧安然陈放,但鸾镜中只映孤影,旧日容颜再难寻。雨后残花如胭脂零落,想是被脂粉蚀损、尘埃侵染。惆怅见远去的船帆渐渺,鱼鳞般浅浪漾开;想要寄远书信却难抵达,只见雁尾没入深云。回首遥望昔日高楼,怎忍看烟雨迷蒙平林寂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