髫龀侍诸父拜双峰祠堂未尝敢有题咏二十年来接武于玉堂瀛洲霜露之思缺然有腼近开平石长老兴废补仆光绍前闻遂述旧怀为六诗且伸叹仰
惭愧双峰老,光明两足尊。
午窗钩竹影,冻笔点梅魂。
斋近乌啼树,禅回虎伏门。
春来有新雁,劝我趣归辕。
经院辛勤日,千金记始兴。
雨荒虫蚀栱,壁坏鼠缘藤。
旧观丹青复,诸天锦绣承。
短檐增突兀,会见出卢能。
寒彻清泉底,山童上水华。
定金非在井,煮米却成沙。
洗目能生电,搜肠可当茶。
人持一月去,此月落谁家?
白话文译文
惭愧啊双峰寺中的长老,您光耀世间的尊者宛如双足尊佛。午后的窗纱钩着竹影摇曳,冻结的笔锋点染着梅花精魂。斋房靠近乌鸦啼叫的老树,禅境回转时猛虎伏守山门。春天来了有新雁飞过,仿佛在劝我快快踏上归程。 寺院历经多少辛勤岁月,千金重振才记起初创时的盛景。雨打荒檐虫蛀拱木,墙壁剥落野鼠攀着枯藤。旧日壁画已重新绘就,诸天华彩如锦绣相承。低矮的屋檐更显高峻庄严,终将见证如卢能般的高僧诞生。 寒冽直透清泉的底处,山童打上莹澈的水花。黄金沉井难觅踪迹,煮米却散作沙痕。以水洗目恍若生电,涤荡心肠权且当茶。人手捧着一轮明月离去——这一轮明月啊,又将落在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