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 其十二
革心舞干羽，革面血标杵。
汉武勤远略，八荒无宁处。
郊祀歌天马，祖祢诧宫吕。
夺我燕支山，庸有利乎女。
夜郎贾蒟酱，间使出深阻。
靡敝忧鬼神，四庙无余祜。
轮台下尺书，不者亡秦绪。
终汉无外扰，尚论所节取。
无德易以亡，圣言久沦胥。
白话文译文
革心归顺，便以文德感化；革面服从，却要武力镇压。汉武帝热衷远征，天下从此不得安宁。郊祀时高唱天马之歌，祖庙里惊异于新制宫吕。夺走我们的燕支山，难道对你们真有好处？夜郎国贩卖蒟酱，使者穿越险阻深入。耗尽国力，连鬼神都忧虑，四座宗庙再无福佑。直到轮台下诏罪己，否则就会步秦朝后尘。汉朝终无外患，尚且论其节取。无德之君容易灭亡，圣人之言早已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