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其二

刘辰翁 · 宋末元初

枯寒生晚,复何似、张绪少年时意。 薄命不逢何至此,满眼啼妆龋齿。 城是城非,年来年去,万八千能几。 半痴半了,更痴儿计孙计。 回首仕已半生,仕何如已,已矣羞拈起。 幸有橘丸丸日大,且复从公围戏。 若论弹文,更书谤箧,吾历无馀纸。 多年致仕,大都有甚恩例。

白话文译文

我生来就晚,身体枯寒,哪里比得上张绪少年时的风采?命运不济,不逢其时,竟落得这般田地,满眼都是啼哭的妆容和残缺的牙齿。城池是还是非,年复一年,一万八千年又能有多少?半痴半醒,更痴心于为儿孙谋划。回首半生仕途,做官哪里比得上不做官,罢了,羞于再提起。幸好有像橘子那么大的丸子,一天天长大,暂且再跟您一起下棋游戏。若论弹劾的文章,还有那诽谤的箱子,我经历的事写都写不完。多年退休在家,大概还有什么恩典条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