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滩

李新 ·

尾劄泥涂贱此身,手提鸡肋恋虚名。 芦花伴我头俱白,山色迎秋意转清。 沙软马留金袅印,雁归滩列水犀兵。 尚能趁得黄花酒,听取东篱笑语声。

白话文译文

深陷泥途卑微此身,手攥鸡肋般虚名犹自贪恋。芦花与我白头相映成一片,山色迎来秋意愈显澄鲜。沙地柔软留下马蹄金印,雁归长滩如列阵的水犀兵线。尚能赶赴这黄花酒宴,静听东篱下悠然笑语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