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媚 其二

龚鼎孳 · 明末清初

已甘薄幸扬州梦,情劫休论。 打叠黄昏。 硬把啼痕算酒痕。 明宵灯影重帘下,围定花魂。 不许温存。 领受东风一笑恩。

白话文译文

已经甘愿承受扬州梦里的薄情,情劫之事不必再提。收拾起黄昏的时光,硬把泪痕当作酒痕。明晚的灯影在重重帘幕下,围定花魂,不许再有温存。只领受东风一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