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其二 和谢李同年

刘辰翁 · 宋末元初

记玄都、看花君子,一生恨奈何许。 青云紫陌悠悠者,几个玉人成土。 今在否。 但四海九州,屈指从头疏。 吾年空负。 看射虎南山,遭逢醉尉,何须饮田父。 神清梦,也是堂堂欧府。 此中无破头虑。 种槐不隔鞭蛆恶,更祝二郎儿做。 苍苍古。 漫年又一年,老却南公楚。 池塘春暮。 笑步步鸣蛙,看成两部,正似未忘鼓。

白话文译文

记得当年在玄都观里赏花的那些风流雅士,一生中留下了多少遗憾啊。那些在繁华街道上悠然漫步的人,有几个像美玉般的人物已经化作了尘土?如今他们还在吗?只是四海九州,屈指算来,从开始就寥寥无几了。我的年华白白虚度了。看那李广在南山射虎,却遭遇醉酒的霸陵尉刁难,又何必去忍受田父的羞辱呢?神清梦醒,也是在堂堂的欧府之中,这里没有令人头破的忧虑。种槐树也挡不住鞭打蛆虫的恶行,更祝愿二郎儿能去做官。苍天古老,徒然一年又一年,楚地的南公已经老去。池塘边春色将尽,可笑每一步都听到青蛙鸣叫,把它们听成两部乐队,正像没有忘记鼓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