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儿授馆于杭每休暇过仲实家相与谭经析理间则饮酒赋诗为乐今闰秋十四日会于复轩相视而笑曰好天凉月即中秋况今岁两中秋乎乃留饮剧论夜参半蝉联不休情愈郁穆予闻之甚喜因为诗寄之
共饮方酣月满楼,剧谈无寐露侵裘。
此宵此景应难值,吾婿吾儿亦罕俦。
情谊浑如同一姓,风流不负两中秋。
绝怜老子婆娑甚,破戒何当大白浮。
白话文译文
我们一起畅饮正酣,月光洒满高楼,彻夜长谈毫无睡意,露水浸透了裘衣。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景致实在难得遇到,我的女婿和儿子也少有这般亲密的朋友。情谊深厚如同一家人,风流雅致不负这难得的两个中秋。真怜爱我这老头子兴致如此高昂,破例开怀,何不痛快地举杯畅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