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登矶山两首
风摇水底几重天，山色湖光两惘然。
倦鸟投林嫌太早，青衫落魄甚当年。
去寻幽径曾携手，来过空门不问禅。
便欲问禅何所用，那时幽径草芊绵。
旧地重游感不胜，群鸥争逐一帆轻。
醉人霜色都无恙，裂岸雪涛空有声。
欲踏层峦风渐紧，转看仄径意难平。
青山谓我多憔悴，我谓青山不解情。
白话文译文
风摇动着水底倒映的几重天空，山色和湖光都显得迷茫失意。倦归的鸟儿想飞回树林还嫌太早，我这个衣衫破旧的人比当年更加潦倒。曾沿着幽静的小路携手同行，也到过空寂的佛门却不曾问禅。如今想要问禅又有什么用呢？那时的小路上早已长满了茂密的青草。再次来到旧地，感慨难以承受，一群群鸥鸟争相追逐着一叶轻帆。令人沉醉的霜色依然完好如初，拍岸的雪涛空自发出声响。想要踏上层层山峦，风却越来越紧，回头再看那狭窄的小路，心中难以平静。青山说我太过憔悴，我却说青山不懂我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