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寓二十首 其七
我慕徐孺子,飘然不系踪。
屡辟竟不起,三府为一空。
当时坐支党,商飙扫萍蓬。
或横取钳釱,或逃为雅舂。
南州卑薄地,斯人出其中。
一丘与一壑,自谓过诸公。
坐榻解陈蕃,生刍吊林宗。
维颠非一绳,何独识污隆。
至今清章湄,千载扬高风。
写怀寄白社,寂寞吾焉从。
白话文译文
我仰慕那徐孺子,超然物外无拘束。多次征召终不应,三公府署因他空。时人遭受党争苦,秋风扫叶各飘蓬。或遭刑具锁颈项,或隐遁去舂米为佣。南州本是浅薄地,却有高士出此中。一丘一壑自安住,心志远超诸王公。陈蕃专设坐榻待,林宗灵前献青蒿悼忠。世事起伏非一因,谁独能辨衰与荣? 至今清澈章水畔,千载传扬高洁风。欲将情怀寄隐逸,寂寞世间我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