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林沂泽 其二

屈大均 · 明末清初

江南塞北久离居,共是劳人忧患馀。 避地长桑今有里,逃生广柳昔无车。 横天太白光何用,贯日长虹气未除。 烈士只忧迟暮至,唾壶击罢莫踟蹰。

白话文译文

我们这些在江南塞北长久分离的人,都是辛苦奔波、饱经忧患的余生。如今在长桑之地躲避战乱,总算有了安身之处;可当年逃亡时,连一辆简陋的广柳车也没有。横贯天际的太白星再明亮又有何用?那穿透日月的长虹之气依然没有消散。真正的志士只担心迟暮之年到来,击碎唾壶慷慨悲歌之后,就不要再犹豫徘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