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谦又和复答
子才五色石，补天曾以此。
馀才散为诗，或突或如砥。
今赋千人坐，秀句尚红紫。
谁谓丈人丑，贵有幼妇美。
一篇似难又，连篇不觉几。
谓即事深刻，打拓满城市。
先时漫无文，增重信伊始。
我如呼风鸱，悲鸣自堪耻。
子如希有鸟，九万借风喜。
上掣层霄云，下掠沧溟水。
馀力播此石，久静当■起。
点头有公案，悟诗与禅比。
不然只冥顽，一石而已矣。
我言子无答，一言而已耳。
尚容答千人，琅玕杂然倚。
还招旧时月，总照新象里。
我复就盘陀，箕踞脱双履。
咏言证千人，使石无妄拟。
白话文译文
你像女娲补天用的五色石，曾经用来修补苍天。剩余的才华散落成诗篇，有时突兀如峭壁，有时平正如磨刀石。今天写下这首《千人坐》，秀美的诗句依然带着红紫的绚丽色彩。谁说老丈人丑陋？可贵的是有年轻女子般的美妙。一篇诗作似乎难以再续，但接连写下去也不知写了多少篇。说这是即事刻石，拓片遍布整个城市。先前本没有文采，如今增加分量确实是从这里开始。我像迎风呼号的鸱鸟，悲鸣自己都感到羞耻。你像稀有的神鸟，凭借九万里大风欢喜高飞。向上抓住层云，向下掠过沧海。余力播撒在这块石头上，长久静默后应当奋起。点头有禅机公案，悟诗与参禅相比。不然只是冥顽不灵，不过一块石头罢了。我说的话你没有回答，只有一句话而已。还容许回答千人，像美玉交错依偎。又召回旧时的月亮，一起照耀新的景象里。我再次坐到盘陀石上，叉开腿脱下双鞋。吟咏诗句向千人作证，让这块石头不再胡乱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