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 其二 莺啼序怜菊
曾经识来烂漫，怜她柔若水。
女儿面，濡冷还香，直欲呵在心底。
者心事，迟疑不吐，凭笺托与双鸳字。
暗情生，朝暮丢魂，何方寻矣。
缘隔疏篱，命舛秋雨，念深深梦里。
夜无寐，帘挑三更，痛黄花谢寒里。
几徘徊，清霜烙印，倩明月，相思重递。
纵无言，心也怜怜，说来因你。
花期忒短，不若年长，幽幽怨未已。
恁不忍，是伊凄楚，又瘦纤腰，又乱云鬟，病中滋味。
怏怏似我，空庭披发，黄昏执酒凭空祭，向苍苍、索要伊人美。
秋风不肯，呜咽掠过萧墙，让人镇日憔悴。
殷殷但挽，花去何匆，赚我经年泪。
尚幸也，犹存一朵，娇倚东篱，楚楚纤纤，待人相识。
霜风苦守，今宵得慰。
深寒我为伊遮庇。
若相盟，且把枝头曳。
从今执手余年，远去红尘，凭他谁说。
白话文译文
曾经见过你盛开时的烂漫，怜惜你柔弱如水。像女儿的脸庞，沾着冷露却依然芬芳，真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呵护。这份心事，犹豫着没有说出口，只在信笺上写下成双的鸳鸯字。暗生的情愫，让我朝暮失魂，到哪里去寻找你呢？ 缘分隔着一道疏篱，命运却遭遇秋雨，只能在深深梦里思念。夜夜无眠，三更时挑开帘幕，心痛你在寒夜里凋谢。几番徘徊，清霜烙下印记，请明月替我再次传递相思。虽然无言，心里却满是不舍，这一切都因为你。花期太短暂，不如岁月悠长，幽幽的怨恨没有尽头。最不忍心看你凄楚的模样，又瘦了腰身，又乱了云鬟，满是病中的滋味。我也像你一样郁郁寡欢，在空荡荡的庭院里披散着头发，黄昏时举杯凭空祭奠，向苍天索要你的美丽。秋风不肯答应，呜咽着掠过萧墙，让人整日憔悴。殷切地挽留，你却走得如此匆忙，赚取我经年的泪水。幸好，还剩下一朵，娇柔地倚在东篱下，楚楚纤纤，等待着有人相识。在霜风中苦苦守候，今夜终于得到慰藉。深寒之中，我来为你遮挡庇护。若你应允，就摇曳枝头回应。从今往后，我们携手度过余生，远离红尘，任凭别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