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三首

崔荣江 · 当代

风冷咽喉饮一箪,欲吟新句齿生寒。 流光照岁萦丝白,概叹吟宵掩鼻酸。 轩翥蓬瀛偏掣肘,行藏董道总为难。 秋霜不惜青衫老,无赖还增鬓上残。 年尘依旧鬓边吹,花已红泥怨向谁。 一试薄情尝薄幸,翻教长泪兑长思。 眼前秋雨真应信,梦里春风幻可疑。 便许冰心痴永夜,流年未必肯相期。 寒沄次第涌相摧,白草畏风呻一哀。 冰坠岩崖犹砺齿,雪封山坳欲欺梅。 支机老骨拼先朽,带俏新枝继后开。 可笑春风担不起,忍教千瓣作红堆。

白话文译文

风冷刺喉,只能饮一瓢水,想吟新诗,牙齿都冻得发酸。时光如流水,映照白发缠绕,感叹吟诵之夜,掩鼻酸楚。想高飞至蓬莱仙岛却总被掣肘,行走在正道也总是艰难。秋霜不顾青衫已老,无赖地又添鬓边残雪。年年的风尘依旧在鬓边吹拂,花已化作红泥,又能埋怨谁?尝试了薄情,尝到了薄幸,反倒让长泪换取长久的思念。眼前秋雨真该相信,梦里春风却可疑。即使许下冰心痴守长夜,流年也未必肯等待。寒波接连不断涌来相催,白草畏惧寒风,呻吟一声哀叹。冰从岩崖坠落,还在磨砺牙齿,雪封山坳,想要欺压梅花。支撑的老骨拼着先朽,带俏的新枝随后开放。可笑春风担当不起,忍心让千片花瓣化作红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