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腴 夜饮听粤伶陈慧娴旧曲
素弦乍拂，动苦吟，孤檠夜语曾谙。
声起云迟，曲终人散，江天鹄影空涵。
故怀久缄。
二十年，都付僧谈。
听清商，还绕空梁，问君真解赋香奁。
飞阁坐追驰景，甚劳生密勿，又理征衫。
哀乐能言，浮沈无据，尊前细雪吹檐。
叹之再三。
为旧容，凋谢优昙。
念知音，立尽重阶，此心何以堪。
白话文译文
刚拨动琴弦，便引动深沉的吟咏，孤灯下夜语的声音曾那样熟悉。歌声响起时连云彩都仿佛停滞，一曲终了人已散去，江天间只空留着鸿雁的影子。旧日的情怀久久封存，二十年的光阴，都付与了僧人的闲谈。听那清商曲调，还在空梁间萦绕，试问你是否真正懂得《香奁》词中的深意？高阁上追忆流逝的时光，为何人生如此忙碌，又要整理远行的衣衫？哀乐之情可以诉说，浮沉却无定数，酒杯前细雪飘落在屋檐。再三叹息，为那旧日的容颜，如优昙花般凋谢。思念知音，在重重台阶上伫立到尽头，这心情如何承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