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更始盆子
王郎因势驱乌合,盆子惊啼向赤眉。
民心歌汉虽有日,神器岂教庸物司。
戴侯曾孙曰更始,平林兵中实始基。
流汗无言空割席,酣歌委柄日行私。
灶下中郎多冗阘,烂羊关内几参差。
元元扣心更思莽,天下纷纷此一时。
慷慨伯升还受螫,独居武信泪潜滋。
冠帻妇衣真可笑,苟非司隶表前仪。
察能黜否除苛政,喜心谁使泪翻垂。
火德重兴繇白水,长安已破曾孙死。
不死来归有盆子,投戈解甲齐熊耳。
羊头羊胃何堪拟,淮阳诸息亦侯矣。
白话文译文
王郎趁着形势驱使乌合之众,刘盆子惊惶啼哭着投奔赤眉军。百姓虽然长久歌颂汉室,但帝王之位怎能交给平庸之人掌管?戴侯的曾孙名叫更始帝,在平林军中才奠定根基。他流着汗说不出话,白白地割席断交,整日酣歌放纵,把权柄交给亲信,行事自私。宫中的中郎官多是庸碌无能之辈,关内的封爵像烂羊头一样杂乱无章。百姓捶胸顿足,反而思念起王莽,天下纷乱就在此时。慷慨的刘伯升最终被害,独自居守武信的刘秀暗自流泪。头戴冠巾身穿妇人之衣实在可笑,若不是司隶校尉展示了汉官的礼仪,怎能让人信服?考察才能、罢免庸人、废除苛政,这本该让人欣喜,为何反而使人泪流满面?汉室的火德重新兴起源于白水(刘秀),长安被攻破时更始帝已死。他不死而归来的是刘盆子,赤眉军放下武器,在熊耳山归降。那些羊头羊胃的封赏怎能相比?淮阳等地的诸侯也都被封为侯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