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二 燕山九日作
有客念行役，劲气凛于秋。
男儿未老，衔命如虏亦风流。
决定平戎方略，恢复旧燕封壤，安用割鸿沟。
莫献肃霜马，好衣白狐裘。
我何人，怀壮节，但凝愁。
平生未逢知己，哙伍实堪羞。
金马文章何在，玉鼎勋庸何有，一笑等云浮。
拼断好风月，羯鼓打梁州。
白话文译文
有位客人思念远行的征役，刚毅之气比秋霜更凛冽。男儿尚未老去，接受使命即便如俘虏般也自显风流。决意定下平定外敌的方略，恢复旧日燕云的疆土，何须割让鸿沟以求妥协。不必献上那名马肃霜，更爱身穿白狐裘衣。我是何等之人，空怀壮志节操，却只能凝结愁绪。平生从未遇到知己，与庸碌之辈为伍实在羞惭。金马门的华美文章如今何在？玉鼎般的赫赫功勋何处可寻？一切都如浮云般在笑声中飘散。索性抛却这美好风月，击响羯鼓高奏《梁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