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戏子公
棋局画行新触手,帐文龟壳净围床。
閤材近取复何好,法意防贪未可凉。
自此铅华须痛遣,疑于缟素或相妨。
夜阑天女来求法,君看如何是革囊。
背人阿堵未中方,纸閤文书不碍床。
正似复裈羞北阮,绝胜斗酒换西凉。
来诗肯办十分赏,去辙犹关一水妨。
对面更看枯淡在,应无儿辈紫罗囊。
白话文译文
棋盘上新布下纵横棋路,帷帐花纹如龟壳洁净环绕床榻。就近取材的阁楼建材有什么好?法规本意是防贪不可松懈。从此要狠狠抛弃脂粉修饰,只怕素雅本色反受妨碍。夜深时天女来求问佛法,你看这皮囊该如何超越? 转身藏起的银钱尚未合乎正道,纸糊阁楼里的文书不妨碍卧眠。正如穿着厚裤羞于比较北阮,总胜过用斗酒换西凉的虚妄。你来的诗作值得十分赞赏,临去的车辙仍隔一水相望。当面再看这枯寂淡泊的境界,该不会有后辈迷恋紫罗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