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风雨遣怀
野人近来减苦吟,偶然得句不足成。
苦吟自写性情耳,陶诗一卷即性情。
雄鸠啼罢雌鸠鸣,商量风雨忙清明。
花开花落置不问,闭门何论阴与晴。
天涯芳草日日深,阶下绿苔片片生。
风雨尽他无赖著,野人只当煎茶声。
白话文译文
我近来减少了苦心吟诗,偶尔得到一句半句也不成篇章。其实苦吟只是为了抒发自己的性情罢了,一卷陶渊明的诗就是我的性情。雄斑鸠叫完了雌斑鸠又鸣,它们好像在商量风雨,忙着迎接清明。花开花落我都置之不理,关上门哪管它是阴是晴。天涯的芳草一天天长得更深,台阶下的绿苔一片片滋生。任凭那风雨怎样无赖纠缠,我只把它当作煮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