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寄方蒙章陶苦子兼柬何不偕梁药亭吴山带黄葵村定邮诗之约二首

陈恭尹 · 明末清初

别时蟾兔缺,不觉渐成圆。 旅梦犹高馆,生涯在钓船。 风轻中酒后,夜永一阳前。 为有邮诗约,寒灯颇废眠。 曲江千载下,作者未全湮。 笔墨无生气,光芒愧昔人。 谁能师日月,何以喻清新。 大海波澜在,骊珠自不贫。

白话文译文

分别的时候月亮还是弯弯的,不知不觉已经渐渐变圆了。旅途中的梦还停留在那高高的馆舍里,而我的生活却漂泊在钓船上。微风轻拂,酒意微醺之后,长夜漫漫,冬至前的一阳初生之际。因为有了约定寄诗的情谊,寒灯之下常常难以入眠。曲江诗会千年以来,那些作者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如今的笔墨缺少生气,光芒让愧对前人。谁能以日月为师?又用什么来比喻清新?大海的波澜依然存在,骊龙颔下的宝珠自然不会贫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