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子沿檄来归舟过淮右绣衣左国录赠行以诗因及衰朽次韵奉酬三首

曹彦约 ·

况也来从班马傍,泛舟千里尚醲香。 庭虽过鲤元无异,桴偶乘由得问强。 亲见治民如治眼,归谈勤贼定勤王。 翻思父子寒如此,孤负珠玑富墨庄。 金石为心锦作肠,案前合侍玉皇香。 只因淮蔡须裴度,不为并州戏葛强。 绣斧迩来新遣使,毡裘从此尽输王。 功成远勒燕然石,閒却江西左氏庄。 忆昨相逢是豫章,笑谈亲接齿牙香。 如今但有心期在,不似当初脚力强。 投老颇能安晚境,祝釐聊以报明王。 简编未了平生债,冷淡犹能读老庄。

白话文译文

其一: 况君好似追随班固司马迁的才俊同游,千里泛舟而来襟袖仍携文墨醇香。庭中虽有像孔鲤过庭那般的父子问答,其实本无差异;偶尔如孔子乘桴漂泊,却得探讨安邦之道。亲眼见你治理百姓如同调理清明眼眸,归来必定谈论剿贼勤王的报国志向。反观我们父子身世这般寒素,真愧对你赠予的珠玑文字与富丽书庄。其二: 心志坚如金石,情怀柔似锦缎,理应在御案前伴侍玉皇仙香。只因淮蔡动荡需要裴度般的贤臣,岂会效仿并州葛强只顾戏谑徜徉。近来朝廷新遣绣衣使者巡察四方,想必边地铁骑从此都将归顺王邦。待你功成刻石燕然山之际,莫要冷落了江西左氏的书斋幽庄。其三: 记得昔日相逢在豫章城厢,谈笑间仿佛能触及言语的芬芳。而今虽只剩心心相印的期许,终究不似当年步履轻健如常。垂老之年渐能安享晚晴光景,谨以祝祷康泰聊答圣明君王。生平书债尚在简编中未偿,且于清寂里细品老子庄子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