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画凤
凤凰非圣世不生，非竹实不食，非梧桐不鸣。
比之为太华、为沧溟，应之为文明。
得之为干戈息、为天下太平。
古今四海谁与盟，姚江两蔡当代英。
乾坤到处有高名，画中吕纪称两京，回头天地须此评。
翩翩两凤凰，忽尔飞丹青。
偶然见者无不惊，皆言摹拟真绝精。
呜呼，皆言摹拟真绝精，吾于两蔡心忽倾。
虞廷老凤快一睹，箫韶天地终九成。
岐山万古更忽此，文王一怒西周兴。
舜有二十八相，武王曰予有乱臣十人，其世瑞，其数宁。
皆可以为麒麟、为凤凰、为庆云、为景星。
方今尧舜正在上，乐和礼备刑更清。
嗟夫姚江蔡氏两夫子，慎勿负所学孤朝廷。
白话文译文
凤凰不是圣明时代就不会出现，不是竹子的果实就不吃，不是梧桐树就不鸣叫。把它比作华山、沧海，它应和的是文明。得到它就能平息战乱、天下太平。古往今来四海之内谁能与它结盟？姚江的两位蔡先生是当世的英才。天地之间到处都有他们的高名，画中的吕纪在南京和北京都享有盛誉，回头看看天地，需要这样的评价。两只翩翩的凤凰，忽然飞到了画中。偶然见到的人无不惊叹，都说摹仿得真是绝妙精奇。唉，都说摹仿得真是绝妙精奇，我对两位蔡先生不由得倾心。虞舜朝廷的老凤得以一见，箫韶之乐响彻天地终成九章。岐山万古以来忽然又有此景，文王一怒而西周兴起。舜有二十八位辅相，武王说我有治国能臣十人，这些世间的祥瑞，其数目如此确定。都可以成为麒麟、成为凤凰、成为庆云、成为景星。如今尧舜一样的圣君正在上位，音乐和乐礼仪完备刑罚更清明。唉！姚江的蔡氏两位夫子，千万不要辜负了所学，辜负了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