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南椰面和坡翁意苡
南中少霜霰,麦性不淳良。
惟此南椰面,饱食胄不伤。
我亦核其性,山经早已亡。
但闻产黎落,其树径丈长。
胡天有嘉植,偏厚于遐荒。
始疑椰实粉,或曰捣桄榔。
登筵贶佳客,讵云俭岁粮。
搜和净且滑,作饵亦馨香。
乃知膻食者,徒以饫肥肠。
温冰与软玉,翠盘别有光。
白话文译文
南方很少下霜雪,小麦的品性并不优良。只有这种南椰面,吃饱了肠胃也不会受伤。我也曾探究它的特性,可惜《山海经》早已失传。只听说它产自黎族地区,那树有一丈多粗。老天偏将这种好植物,厚爱地赐予边远荒凉之地。起初怀疑是椰肉磨的粉,有人说是捣碎的桄榔。端上宴席款待佳客,怎能说是荒年充饥的粮?揉和后洁净又滑腻,做成糕饼也香气芬芳。这才知道那些贪食腥膻的人,不过是填满油腻肥肠。它像温润的冰、软滑的玉,在翠色盘里泛着别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