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莆田陈君彦质追送不及怅然有作五首 其三
昨日与子别,子已戒荤酒。
予为念冲寒,屏饮未宜久。
况复羁旅间,亦须小饮否。
子闻忽大笑,此言一何丑。
酒徒食肉人,嗷嗷特馋口。
不见学道人,终年但饭糗。
但问志若为,酒乎亦何有。
一饮不自持,终恐复濡首。
子言故自超,使我心独疚。
区区印迹泥,我愧犹株守。
白话文译文
昨天与你分别时,你已经戒掉了荤腥和酒。我担心你路上寒冷,觉得戒酒不宜太久。何况旅途中漂泊不定,难道不该稍微喝点酒吗?你听了忽然大笑,说这话多么浅陋。那些贪杯吃肉的人,嗷嗷叫着只是嘴馋。你没见过学道的人吗?整年只吃干粮。只要问志向如何,酒又算得了什么?一旦饮酒不能自制,终究恐怕还会沉溺其中。你的话实在超然,让我心中独自愧疚。我如同浅薄的印迹陷入泥中,惭愧自己还固守旧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