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隐为郑元谅赋
西都方遘患,凤兮叹德衰。
谷口郑子真,于马少栖迟。
躬耕本逃名,雄也反誉之。
虽违括囊意,庶合知几辞。
如何定山阳,令族适在兹。
隐德尚先世,食粟匪茹芝。
黄鸟忽嘤鸣,白驹当絷维。
所以庞德公,终为隐者师。
白话文译文
西都正遭遇祸患时,凤凰也曾悲叹德行衰微。谷口的郑子真先生,对于仕途少有停留之意。亲自耕作本为逃避声名,世人却反而赞誉传扬。虽违背了缄默避世的初衷,却也契合知晓天机的境界。为何选择定居山阳之地?只因家族恰好在此生根。隐居的德操承袭先代传统,食用寻常粟米而非仙草灵芝。黄鸟忽然嘤鸣呼唤同道,白驹本应系绊留贤人。正因此庞德公的风范,始终是隐逸者追随的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