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二 壬子三山被召,陈端仁给事饮饯席
长恨复长恨,裁作短歌行。
何人为我楚舞,听我楚狂声。
余既滋兰九畹,又树蕙之百亩,秋菊更餐英。
门外沧浪水,可以濯吾缨。
一杯酒,问何似,身后名。
人间万事,毫发常重泰山轻。
悲莫悲生离别,乐莫乐新相识,儿女古今情。
富贵非吾事,归与白鸥盟。
白话文译文
长恨连着长恨,凝成这首短歌行。谁为我跳起楚舞,倾听我狂放的楚声? 我已种下九畹幽兰,又栽百亩香蕙, 更愿采摘秋菊的落英。门外的沧浪之水啊,正好洗净我的帽缨。举起一杯酒,试问它可比身后虚名? 人间万事颠倒,常把毫发看得重泰山反而轻。最悲莫过于生离别,最乐莫过于新相知, 这是古往今来儿女共有的深情。富贵本非我愿,只愿归去与白鸥结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