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元翁

刘诜 ·

庐山江水之西流,今年涉我舟复舟。 平生岁月向此尽,百里何必非并幽。 伏波少游两不可,玄发如客谁能留?南飞凫鸥北鸿雁,我亦天地无几求。 空山岁晏催客别,与子击筑歌四愁。 陌头鸡鸣曙光发,池上古木寒萧飕。 人生百年各有愿,养牛种橘亦得齐封侯。

白话文译文

庐山的江水向西流淌,今年我乘船渡江,一遍又一遍。 一生的岁月仿佛要在这里走到尽头,何必非要远赴百里之外的幽僻之地? 像伏波将军那样建功立业,或像少游那样悠闲自在,两者都难实现;黑发如过客般短暂,谁能将它留住? 南飞的野鸭与北飞的鸿雁各奔东西,我在天地之间也无所多求。 空旷的山中,岁末催促着客人离别;我与你击筑高歌,唱尽心中愁绪。 路头鸡鸣,曙光初现;池塘边古老的树木在寒风中萧瑟作响。 人生百年,各有各的愿望;即便是养牛种橘,也能像封侯一般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