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第一枝 忆杭州,用张翥忆梅韵

袁思古 · 当代

鹫岭春遥,莺堤水满,甚时得践归约。 故居三径犹存,种树记联棣萼。 情迁境异,念往事、浮光飞掠。 最可惜、琴剑飘零,竟遣化随猿鹤。 湖上醉、旧襟酒薄。 江上宿、画船潮落。 探梅曾入灵峰路,绕翠微殿角。 前尘若梦,似散掷金飘风箔。 待净扫、越岸妖氛,重上柳阴楼阁。

白话文译文

鹫岭的春天还很遥远,莺啼的堤岸水已涨满,不知何时才能履行归去的约定。故居的小路依然还在,记得曾一起种树,兄弟情谊如棣萼相连。情感变迁,环境也已不同,回想往事,像浮光掠影般飞逝。最可惜的是,琴和剑都漂泊零落,竟让我化作了追随猿鹤的隐士。曾在湖上醉饮,旧衣襟上酒痕已淡;曾在江上夜宿,画船中潮水退落。探访梅花时曾走入灵峰的路,环绕着青翠的山色和殿阁角落。前尘往事恍如梦境,好似散落的金箔随风飘舞。等到扫清越地那污浊的妖气,定要重新登上柳荫下的楼阁。